于萧暮

向远方。

阴阳师乙女 也是鬼使黑(草)

–乱七八糟不知道在写什么 反正就是乱七八糟

–深夜发文没人看系列

#一起看恐怖片

以为恐怖片对鬼使自是没什么特别的吸引力,毕竟见过真正的魑魅魍魉,可身边高高大大引渡百鬼的人,他吓得不轻。

在恋人面前逞强,用力掐住手臂,紧绷着脸嘴角下拉,全神贯注看着屏幕,可依旧感受得到他头顶密密麻麻的黑线。

“……你是不是怕。”

“我不是。我没有。”

“那别抖腿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别抖,老子薯片给你抖撒。”

“……鬼不是长这样的,我干这么多年鬼使没见过这么渗人的鬼。”

“哦,你怕假鬼。”

“……干。”

看着他开始脸红,低头捂脸觉得老没面子,不过也是情有可原,真的鬼确实不长这样,就算是厉鬼也不过他挥挥镰刀的事。

“害,”你起身朝他身边坐了坐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,“没事,你都知道真鬼不是这样,也不吃人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,“吃人的。”

“??”

他乐了,抬头吻了吻你的嘴唇,“之前说鬼不吃人是骗你的,怕你一天天的担心。”

“???你他妈?骗老子?”

“害,没事,”他把你抱住,“要是真的鬼来了也不会吃你,还担心我没办法保护你么。”

#睡觉什么的

想不到地府也有调休的时候。

“黑心老太婆总算明白睡觉比工资重要了么?”鬼使黑一边嘟囔一边扑倒在床上,洗过澡退下沉甸甸的工作服神清气爽,钻进被窝大喊一声晚安就发出鼾声,你看着整张床被长手长腿的大字型睡姿霸占决定打地铺。


鬼使黑算是五好员工,早出晚归绝不会醒得比你晚,平日里你醒来时他通常已经在赶去干活的路上,虽然不明白地府为什么突然调休,但好歹可以让他休息几天。

半夜听见走路的声音,接着有人大大咧咧地钻进你的被窝,把腿架在你身上,从背后把你圈进怀里。

“操,起开,全是腿毛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”你忍不住骂娘。

他的脸隔着头发贴着你的后颈,“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
“你怕冷就直说龟儿子。”

“也不是,”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些,听得出声音里的困意,“我怕你冷。”


你翻身脸面对着他,逆着窗外淡淡的月光你看见他的黑眼圈,于是吻了吻他的嘴角,“知道了,晚安。”


醒来时看见恋人正睁眼看着你,嘴角有笑意。

“我梦见你变成小乌龟了,脸小小的还有尾巴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见鬼了。

#看书

调休这几天让鬼使黑好好爽了一把,白天睡到中午,起床吃午饭开始午睡,下午要么和你腻歪要么去缠鬼使白,晚上要么陪你去撸串要么和兄弟萌喝大酒,来自妖狐的控诉是“那他妈是醉吗那都起飞了”,你的奉劝是喝酒伤身还会把脑子喝没,于是鬼使黑决定放假的最后一天晚上在家乖乖待着,还要早睡。

刚吃完晚饭不到一个小时鬼使黑就冲上床,向坐在房间另一头的你隔空喊话:“过来一起睡觉!”

你低头看书,“你他妈吃完就睡,听你说话像听只猪说话。”

“过来一起睡觉!”你索性不回答,没脑子是病。

“来!睡!觉!”鬼使黑从床上圆润地滚到你身边,试图通过吵到你不想看书达到目的。

“要睡自己睡,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么?”你嗤之以鼻。

鬼使黑坐到你身边一个人赌气,一边赌气一边观察你的反应,然而你没有什么反应。“不要看书啦……”他小声嘟囔合上你的书,握住你的手像受了什么委屈,“你看看我嘛。”


当着死者的引路人哪有那么好看的一张脸,鬼使黑不如风神清秀也不如茨木潇洒,吸引你的只是他身上特别的气味,黑色长发鼻梁高挺,身材显瘦但结实,你喜欢他金色的虹膜,让人想起早晨阳光下闪烁的尘埃,明亮却不张扬。

你喜欢他。


“我明天又要跑东跑西的,又没办法天天陪着你了,”他说,“所以啊,多看看我吧。”

蹲个521 是群里大家的贺文和贺图!

#1551虽然人少大家都很辛苦的

521联文(什)成文

"这个读枫一一叶一一"小黑说完递了一片枫叶给小白 。"枫″小白,虽然很努力在读,可是还是读的不好。哥哥,不好意思”小白用委屈的声音回答道,小黑把他拉到自已的怀里,拿着枫叶,“应该这么读,枫一一叶一一”鬼使白看着哥哥和两个小徒弟在枫叶林玩的那么开心,不禁说了一句“哥哥,枫一一叶一一″

  鬼使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。

  话脱口的一瞬间他惊愕地捂住自己的嘴,悄悄看向带着小徒弟玩耍的鬼使黑。好在声音不大,嬉闹的人并未听见,轻柔的话语消散在风里,又吹下几片枫叶,悠悠落在自己面前。

  要是被听到他指不定会激动成什么样子…鬼使白想到。


  人死后是会转世的。饮下一碗孟婆汤,从此便忘记今生所有记忆,无牵无挂,一干二净。最后散去前尘投胎转世,开始新的轮回。而鬼使的作用,就是引导不愿离去的亡灵,维持冥府秩序的安定。

  这“引路人”的工作本由鬼使白一人承担,但不久前冥府总管阎魔破例收了第二个鬼使,这工作便让二人分担了去。新来的鬼使被取名为鬼使黑,性格洒脱生性好战。半长的黑发遮住一只眼睛,赤红色的眸子仿佛充满杀意。在这冥府没大没小,却尽职尽责的辅佐鬼使白的工作。更不同的是,他并未饮下那孟婆汤,带着生前的所有记忆留在了这冥府,为的就是继续留在他“弟弟”身边。

  “弟弟。”第一次见面时鬼使黑对鬼使白说道。当时他还是亡灵,但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去。鬼使白居高临下,看着蜷缩在墙角满身鲜血的黑发男人说道,“你已经死了,请和我走吧。”

  墙角的人闻言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突然抬起头,一双好看的眼睛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白衣鬼使,慢慢流下了泪。

  “…弟弟。”他开口说道,跪在鬼使白面前痛哭起来。泪水在他饱经虐待的脸上冲出两道的泪痕,黑发男人不再压抑自己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“弟弟”这两个字。这把鬼使白吓了一跳。

  “你…你冷静一点。”鬼使白小心翼翼地开口,不由自主轻轻拍打着黑发男人的后背,平定他的情绪。等他冷静下来后,鬼使白将他扶起,重复着公式一般的话,你已经死了,请和我走吧。

  “你不认得我了吗,月白?”

  “你叫我什么?”鬼使白诧异道,“我并不认识你。”

  字字诛心。黑发男人愣愣地看着被他称为“弟弟”的人,没有心脏跳动的胸口刀绞般的痛,他又问了一遍,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?”

  鬼使白点头,“生前的记忆我已全部丧失,只知道自己死后成为了阎魔大人的手下。仅此而已。”男人一震,扯过他的手紧紧握住不放,仿佛是在给自己坚定信心。

  “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,弟弟。”他说到。

  要说没有过往的记忆,不知自己从何而来,归去何处,一点惶恐不安都没有是假的,但一日日忙碌在现世与冥府之间,带领着不同人的灵魂走向同样的终点,那份飘渺的不安实在微不足道。只是偶尔在引渡灵魂的空隙经过忘川河畔,看着不见尽头的河流难免生出一种身如浮萍的寂寥。

  鬼使白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感觉,直到被面前这人握住手的瞬间,那种隐隐的不安突然消散开去,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,找到了什么似地安心。

  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着这个灵魂,即使脸上的血污还未拭去,那双墨黑的眼中却满是坚定,直直地注视着自己。

  不知怎么地,他没能第一时间抽出自己的手。

  再后来,冥府新来了一位鬼使,与白相对应,名为鬼使黑。

  那人还是固执地唤他:"弟弟。"尽管对方反复强调自己已经忘却了过往的一切。

  鬼使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让冥府破格增添一位新的鬼使,也不知道他是否付出了代价,又是怎样的代价才能不饮下忘却前尘的孟婆汤。

  他原本打算在有人接任后便离开,去寻找自己的过往,而如今,虽然与自己的计划有了偏差,但却莫名没有什么不满。


刚才自语时他的脑子不是一片空白,他记起许多年前某一刻,咿呀学语的白色的男孩捻着红枫,黑色的男孩年长,一字一字耐心地教,直到风都停了,黑色的男孩垂下手呜咽起来。

哪有什么月白,哪有什么弟弟。

你的弟弟早就死了。

鬼使白望向笑得灿烂的鬼使黑,蓦地想起他看见的是鬼使黑强行保留的记忆。

即使是那么痛苦的记忆啊。鬼使白心想。是因为害怕忘记那位最重要的弟弟吧。

鬼使黑像个真正的哥哥那样一味地保护他,他自是相信这是兄长,不论生前发生过什么,他宁愿只是看现在。

看鬼使黑一口一个“弟弟”地喊他,看鬼使黑义无反顾地挡在身前遍体鳞伤,看鬼使黑噩梦惊醒时湿透的枕。过去讨厌被莫名其妙地冠上身份,现在宁愿把全部都交给他,担忧、责备、心疼、等待,一如对方把全部都交给自己。


鬼使黑讨厌秋天。

阴湿又冷漠,满眼炽热的火红却象征暮年和别离,月白秋天时出生,秋天时学会和兄长撒娇,秋天时被埋葬,秋天时重新找回他,说不认得什么黑羽。

可这个秋天来时一地红叶,他最爱的月白走到他身边拾起一片,即使空气微凉,他脸上的笑意仍是温暖了成见和执念。

“枫……叶。”

怀里小小的白色的男孩口齿不清,唯独另外那两个字。

“哥哥。”眼前鬼使白缓缓启齿,说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


第一棒@萧忆 

第二棒@花花南山🌟 

第三棒@纳拉的草原 

第四棒@于萧暮

@久寻鹅鹅 

喜欢记得关注老师!冲了!

【之前就很想写的 关于黑白鬼使】

#一点点刀子

#写的时候 很困 所以乱七八糟乱七八糟

#我发誓写出更好的


1.

鬼使黑。

黑羽。不要死。

黑羽。

哥哥。不要死。

鬼使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呐喊,瞳孔发颤嘴唇发颤,怀中人指尖的血滴落,终是没了生息。

2.

鬼使白恍恍惚惚的。

阎魔说死去的鬼使是魂飞魄散还是投胎转生,“看运气。”于是鬼使白回想了一下,鬼使黑的运气一直都挺差,随他去封印恶鬼没有一次不用带点伤,伤口没有一次能在下回行动前愈合,于是旧的伤口裂开,新的伤口添上。

所以是彻彻底底的死去。

鬼使白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对鬼使黑的在乎,他死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工作还在继续,似乎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什么关系,反而觉得轻松,少了些吵闹。

鬼使黑这人真是烦死了,也不知道到底哪来的动力能让他一直对着一个不与他讲话的人说话。

“走流程走流程,当鬼使的先把记忆消除。”初来时孟婆递过去一碗汤,黑发的男孩等到她举得手都酸了也不去接。

他说,我不想忘记。

2.

我活得不算长,但记忆是我最珍贵的东西,我不会丢掉它。

月白活得更短,但他选择喝下孟婆汤,忘掉爱、恨、情、仇,忘掉我。

忘掉也好,那种痛苦的记忆留着也是折磨,只有黑色的爪牙和红色的血,他最爱的哥哥看着他死去。

月白,那时你一定很恨我吧。

没关系。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,我会保护好你,只要你好好的,用我的命换也不足惜。

3.

总会梦见鬼使黑。

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场景,醒来不记得梦中几乎所有的细节,但那一定不是好梦,即使鬼使黑的笑容是唯一被记住的。他用力回想了一下,和过去给他的任何一个笑容一样,温柔、明亮、美好,像张黑白颜色的遗照。温柔的笑容出现在梦里,可每一次都是噩梦。

什么时候你成为了我的累赘和痛苦的源头了。

4.

说起来有多久没给自己包扎过了。鬼使白怔怔地看着自己小臂上的伤口,手里攥着一卷绷带无从下手。

他不会包扎了。


直到这时才想起自己自鬼使黑来后就没受过伤,鬼使黑的伤口也从来不让他碰……该有的不该有的,鬼使黑都为他扛下了。

他手足无措,伤口还在出血,可他不会止血,一味地干着急,眼泪刹不住地倾泻,心口钝钝地痛。

鬼使黑。他心想。


恨他吵闹,只会跟在他身边说他听不进去的话,到头来敷衍都觉得满足;恨他鲁莽,只会一味地把他护在身后,自己遍体鳞伤;恨他决绝,把自己的一整颗心掏出来,拿命去实现一个承诺。

恨他幼稚,恨他愚蠢,恨他离开。

亦或是我。

鬼使白伸手压紧心口的疼痛,他想,是我。

是我自私。

是我幼稚又愚蠢,我以为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保护我,我对你的感情没有那么刻骨铭心,但我把你全部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,我是被爱的,被爱的人在失去爱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被爱。

鬼使黑,你个蠢货。鬼使白慢慢低下头,用力咬着牙,眼泪模糊一切,伤口、疼痛、回忆。


“啊,我没关系,你没受伤就好。”

对不起。

“弟弟,你真的记不起我么?”

对不起。

“什么啊……为什么对死人那么温柔,对我那么没耐心。”

对不起。

“算了算了没关系,谁叫我是哥哥呢。”

对不起。

哥哥。对不起。

乙女 关于鬼使黑

#是翻到的去年的崽战那会的存稿!

#呃呃呃我只喜欢第一段别的好狗

心里存着的鬼使黑是一个男孩,也不算特别精致吧,只是轮廓硬朗,像是用钢笔在素描纸上一笔一划割出来的;镰刀握得久了吧,手掌有一层茧子。牵起来总会有些生疼,他挠挠头,“对不起啊”;衣服总是很宽大,估计没有六块腹肌,说不定还有小肚子。

一.

“这么喜欢我,是要随我走么?”

他微微歪着头,也不知是在看谁,总之还是一副很散漫的样子,可这么多人喜欢他,他的嘴角还是有忍不住的笑意,就这样轻轻扬起,脸上强装出来的不屑和冷漠在这笑意里碎开,像是雨后天晴,空气里有树叶的香味,阳光穿过它们,一地奶黄色的清影。真可爱啊。

“黑羽。”

“嗯?”

踮脚吻了吻那笑意,“随你走。”

二.

这家伙发春的时候喜欢抱着刀。

靠在刀柄上睡觉,睡醒了拿脸在刀柄上蹭啊蹭,可爱死了。“好恶心。”

偶尔发出这样的感慨,他抬起头,阳光在他的眼睛里晕开,伴着灰黑的色泽,“是在和我表白么?”说着慢慢站起来,揉了揉酸痛的手臂,那抹金黄色……是谁的闯进?

“什么逻辑?”

“唔,”他嘟起嘴,“你不喜欢我。”

“蛤?”

“所以你喜不喜欢我?”他低头。灰黑色荡然无存,荒海一般的沉默随着飞扬的尘埃充斥,听见了蝉鸣把盛夏唤醒,听见了游鱼把思绪拨乱,在耳畔一同萦绕着的还有轻柔的呼吸,以及胸口鼓点般的心跳。

他重新握起镰刀,耸耸肩,“不喜欢就算了,反正……”

他没再说话,出了门。

 

阳光依旧刺得人两眼生疼,他用力揉了揉眼睛,好像要把里面的什么东西全部挤出来,可是揉到眼白开始泛血丝也没有成功,掌心尽是滚烫的眼泪,阳光下像是白日的星点。

其实刚才的话是没有说完的。

“反正我喜欢你。”

 

为什么做不到。为什么说不出口。为什么喜欢。为什么接受不了。为什么难过。为什么很痛。为什么做不到。

像雨季随处可见的蚁群,质问、不甘、心痛、沮丧,密密麻麻地在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啃食,直到钻在那片白翳上,仿佛听得见它们胜利的笑声。头皮发麻。

是啊,为什么做不到。

三.

其实心里藏了两个人。

另一个人一袭白衣,他有时会嘟囔他太严肃,记忆里却总勾勒过去在一起时欢笑声的形状,现实里不会再有了,只好绞尽脑汁用尽笔墨去找寻。

红着脸不爱说话,笑起来左脸有小酒窝,同样是白衣却有些破烂,小小的惹人怜惜。过了很多年还是没能把这两个人并起来,疯了一样对那个人好,把未尽的一股脑从心里掏出来,甚至不介意被踩几脚之后丢回去。

“总是这样的,习惯了。其实很有趣呀。”

有趣?揉了揉他的脸:“你就是贱。”

他耸了耸肩,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:“对,我就是贱。”

那人来了。果真很严肃。“又在偷什么懒?”

他嘟嘴:“不是偷懒是休息。”

“你叫我怎么放心把工作交给你?”

“哼哼好吧这就来。”他站起身大摇大摆地扛起刀,回过头,“我走啦。”

“快去。”

一黑一白的背影,这么看来还真像兄弟呢。其实是不习惯没有鬼使黑的无聊吧?像是墨笔点开一碗清水。想了想,对,那少年是叫月白。

四.

也许就是这样一个男孩吧,名叫黑羽的男孩。

一直在等的一个男孩。像灯火一样的男孩。

其实我也喜欢你。

晚安。

新置顶

中考!手机会交上去所以没办法及时更新和回复见谅啦

虽然没什么人看吧但是还是很喜欢写东西

平时会手写,暑假一定码出来

然后取关随意,但是谢谢每一个关注的人呀,我爱你们

乙女预警

#我很想开车子的但是没驾照连自行车都不会骑

#草。

事后一根烟(不是)

1.雷伊

醒过来的时候天早就亮了,窗帘被细心地拉上,但也能看清时钟。八点半。倒也不算太晚,不过这个点雷伊早起床了吧,毕竟是日理万机的人。

雷伊一直因为没办法无时不刻关心你感到很愧疚,但你觉得没什么,男友是个大英雄本身就是件很酷的事,再说了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能当他的恋人。你把衣服穿好准备去趟盥洗室。

可也不至于事后第二天早晨还跑东跑西吧。你感觉头顶冒出几团乱麻。

房间门被推开,前一秒还抱怨不在身边的人后一秒出现,你才想起这里是他的房间。“啊,我来拿件战衣,马上出任务了……”

嗯嗯,祝你活着回来臭男人。

“我不是故意不陪你的……”

嗯嗯,敢是故意的就打烂你狗头。

你把衣挂上的战衣取下来给他:“滚滚滚,早点回来有泡椒凤爪啃。”

他伸手把你身上的大衣拉严实,低头吻你的嘴唇。雷伊的眼睛一直非常明亮好看,像画在漫画里打过发光的效果,让你想起雪天时栽在阳台的一株花发了芽。但你也早就注意到他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深了。

其实也不是觉得他每天忙里忙外不好……只是不希望他这么劳累。你突然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。

“注意休息呀。”你推开他,注视着他的瞳孔说。

他被你盯得发慌,但也只是笑着摇摇头。

“只要你在,就没关系。”

2.盖亚

五官凌厉得像用刀刻出来的,身上脸上总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盖亚把这些当日常,反而指着受伤笑嘻嘻地问你他帅不帅,你哄个孩子一样一边找药箱一边说帅帅帅,没见过另一种画面,他独自走进浴室退下风衣,用风衣狠狠地按住流血,牙齿都快咬碎了。

他在你面前说,“血止得那么快真没事的,我刚刚捉了一车子恐怖分子!”

好面子吧。你心想。此刻的阳光把被窝温得暖融融的,不过也有可能是体温的关系。你吻了吻他嘴角的淤青,准备先起床。

盖亚伸手搂住你的腰,把你往他身上贴了贴,臂膀结实,头顶是温热的鼻息,你听见他懒洋洋的声音:“再陪我睡会吧。”


“于战神,伤痕即是荣耀。”

“但夺得荣耀以前的痛苦他会一一藏起,他怕它们不小心溢出来。”

“他怕它们碰了他最爱的人。”

3.卡修斯

糖类对卡修斯来说是绝不能离了嘴的,平日里吃的东西不带点甜味他都觉得不习惯,大概和他的种族有关系,性格也让人感到一股微甜。即使是几乎无时不刻含着糖果,卡修斯嘴里还是没有半颗蛀牙,而接吻的时候你依旧感受得到他唇齿间的甜味,尽管在此之前他没有吃糖。

你看着他从睡眼朦胧到耳根泛红,接着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拉到你的肩头,结结巴巴地同你道早安。
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卡修斯停顿了一下,“弄疼你的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……下次不会了。”

“?”你抬起眼看他,发现他的神情倒认真得很,犯过错一样。难怪是小孩子嘛。

你突然觉得有什么贴了过来,卡修斯把你圈进怀里,吻了吻你的额头,手在你背后第二次拉了拉被子像是怕你着了凉——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“嗯??”你傻了。

卡修斯笑得十分灿烂,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,他把你抱得更紧了些,低头蹭了蹭你的头发:“幸好你在呀。”


我经历过很多很多让人讨厌的事情,我讨厌过这个蒙了灰的世界。从前我以为我懦弱又可怜,我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得到任何东西都是别人和命运的馈赠,生命也好未来也好,像施舍一个乞丐,可你拉住我说,这不是你应得的么。

幸好你告诉我那些是我应得的,幸好我还没有绝望,幸好我爱的一切都还没被丢下。

幸好,都还在。

4.布莱克

你倒吸一口凉气。似乎很少安安静静地看过布莱克的睡颜,比你印象中更好看些,嘴唇微张、温润,窗外有阳光泄露,他的脸上有淡金色的绒毛。

操。你心想。我把他睡了。

操。


所有人多多少少知道布莱克过去的事情,他对某些类似的事件和词语总是敏感,只是很少表露,他只把他们当小事,也不希望因为这些影响周围的人。可你见过的,半年前一次行动他没能救出作为人质的孩子,收队时他一直看着车窗外,玻璃映出他的脸,你看见他眼里有泪光,擦净那一池墨蓝。

他从来没有走出去过,他把自己逼回深渊。

你希望他开朗些,多想些有阳光的事物,各种各样具象沉重的道理,不用懂得太早,慢些明白也没关系。

“没关系。”他只摇摇头。


不忘记过去不代表我沉湎于过去,我自是喜欢这样的现在,只是我也会时常把过去拿出来看看再放回口袋里,过去我没能保护好我爱的人,我总会梦见我失去他们的时候,像一座坟墓和监狱。

但你说,别怕,大家都在。

你说那不是我的错。

你说所有人都很爱我,我是被保护的。

你说你相信我现在可以保护好我爱的人了。


你看见布莱克睁开眼,于是闭眼装睡,虽然也不太明白有什么好紧张。

布莱克的声音低沉温柔,让人想起某位音乐家的大提琴。

他说,“我爱你。”




#然后!开个约稿!5r500!写什么都可以!可能会咕很慢但是一定会写d

无题(终)

卡修斯捂着流血,看着布莱克像看陌生人。


日落时分。

卡修斯本着习惯还是不由自主地来到山顶,见到布莱克也不意外,只是不像平日嬉皮笑脸地说,你来了啊。

布莱克向他走近,墨发和脸上的阴影对比日落,苍凉又无奈。“卡修斯。”相对无言,他轻轻伸手触碰卡修斯的伤口。

卡修斯后退半步,“嘶。”

卡修斯神经大条,也不懂包扎,只马马虎虎往伤口上塞草药。布莱克心疼了一下。“对不起。”他帮他理好衬衫上的褶皱,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,会死的。我不希望你死。”

面前这个人,上山之前还一直在憎恨他,伤口隐隐作痛,心想怎样都不要再理他了,恩断义绝。可那个人只消一句对不起他就已经投降,怎样都没关系,意外、救赎、沉默、沉默、伤痛,没关系,只要最后是你就好。“布莱克。”卡修斯握住他的手,“全都告诉我吧,我想知道。

日落映在卡修斯眼中,他却在那里看见星辰。

三.

其实也不是生来就不会笑。

七岁吧,那几天总是阴沉沉的,格雷斯黑云密布,空气微凉。正是小孩子不愿穿棉袄的年纪,布莱克自知感冒了,却也照旧到外面撒欢,到处都是他称兄道弟的好友。嘴上喊口号英雄布莱克宇宙第一,却很少好好学习过,靠着天资聪慧成了小霸王,一天天玩下来脸都笑僵了。

有时候在想,七岁以前是不是把一辈子把一辈子的快乐都消耗完了。

回到家里习惯性地叫爸爸妈妈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番血腥。每一个人都倒在地上,偌大的圣坛,以鲜血为饰物。爸爸、妈妈、哥哥、姐姐。

“布莱克。”

“爸爸!”他踉踉跄跄地跑过去。

爸爸胸口的长刀正中心脏,再多说一句话大概都会断气。

爸爸颤抖着把一份卷轴放进他手里,用尽全力说了一个字。

“跑。”

不想丢下爸爸,不想丢下家人。可家族只剩他一个人了,光明守护者家族。是谁杀了他们?布莱克揉掉眼泪,把卷轴抱进怀里,没命地跑出圣坛。

从没在格雷斯见过这群人,每个人都身穿长袍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不知道他们是谁,布莱克接近时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意。他躲到一旁的巨石后,再一次揉掉眼泪,深深地呼吸。

“没有找到暗影卷轴。”青袍人走到黑袍人面前,声音难听,布莱克头皮发麻,暗影卷轴,他手里拿的就是。

“废物,再回去搜仔细,一定在光明圣坛,除非有人带走。”黑袍人说。

“我们回去搜。不会有人带走,他们没料到我们会去,不会转移卷轴。放跑了他们最小的儿子,那么小的肯定连卷轴都没见过,逃命去了吧。”青袍人说。

“也就是,光明守护者家族不复存在了。”

“是的,威斯克大人威武。”

布莱克把卷轴护在怀里像是护着宝藏,不知道父亲是怎么保护好卷轴的,但一定是以生命为代价。

他缩在那里,心想,布莱克,你好没用啊。真的,好没用啊。

哭不出声,但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地疼痛,每一次呼吸都像用力地拉扯,眼泪从下巴滴落。

有时候也在想,那一天是不是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。身后的人群离开,他咬破自己的下唇,最后一次揉掉眼泪,站了起来。

“威斯克是吧,我会杀了你。”


二十年。

邪灵组织大殿里,威斯克看着眼前面色冷峻的少年,“让我看看你的能力。”

布莱克抬起手臂,大殿角落的铁柱轰然倒下,他的手指微动,铁柱碎作粉末。威斯克有些意外。“你很强。”他指指大殿另一角的一张石桌,二十支蓝色药剂一字排开,“用一支。”

布莱克走向石桌,拔出一支药剂刺进手臂的血管,推动,静候两分钟。力量如江河翻涌,血液唱着圣歌。布莱克抬起手,青筋暴起似乎要刺破皮肤,在掌心涌动着的,是血液还是力量?

一股黑气把他逼退几步,二当家卡洛斯猛扑过来把他踢倒:“你加入邪灵,有什么目的?”

为了杀了你们。“我能在邪灵发挥所有的能力!”他慢慢站起。

“还不老实?”卡洛斯凝聚掌心的黑火。布莱克眼皮轻动,黑火灭掉,卡洛斯一愣。布莱克已经来到他面前,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摔飞出去,他的手臂剧痛,布莱克对力量的控制熟练到能通过触摸侵蚀。他的眼前出现一片黑雾,眨眼间有人一拳破开雾气——

“够了。”

布莱克垂下手,望着卡洛斯眼神嘲讽。

“从没见过对黑暗力量吸收这么好精灵,”威斯克抬起手,雾气驱散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邪灵的二当家。”

夜。

白天他只用一只药剂力量就得以增强,如果多用几支,威斯克大概也不是对手。布莱克拿起一支药剂,抑制不住心脏狂跳,是即将得到力量的欣喜,还是能为家人报仇的快意?

“真贪心啊。”威斯克的声音。

他回过头,威斯克捏住他的脖子,轻而易举让他双脚离了地。“既然你这么想要,全都给你好了。”威斯克抬起手,十九支药剂里的药物脱离针筒,透过他的皮肤全部融进血液。强烈的痛苦与畅快在身体里冲撞,打破了桎梏打破了极限打破了理智,心脏供血不足的晕眩,他跌在地上,没了声息。

“可惜了,是个人才。”威斯克自说自话,转身离开。

刚走出几步背后便感受到巨大的威压,威斯克闪开,布莱克的拳头砸在地上,碎石飞溅。威斯克得意地大笑,放出一记暗影。布莱克以力量组成盾牌,强大的伤害吸收。威斯克看见了,他的力量到达某个峰值,以失去理智和瞳仁泛红为具体表现。

他蓄力,直冲,速度快得威斯克躲不开,能够打碎钢铁的一击!

“停。”

像是按下暂停键,他的拳头停滞在空中,再也挥不出去。力量退潮一般渐渐沉淀,显露出平静。

“你能控制我?”布莱克动不了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
威斯克走出大殿,“别用太多,这是毒药,用得越多越摆脱不了我。”

能动了。

他感到名为悲伤的情绪正尖叫着侵占他全部的身心,化为真实的的黑色液体,弄脏心底最珍贵的影像,爸爸、妈妈、哥哥、姐姐,死去的人们。二十年来他以遗忘保护的尊严和仇恨,毫不留情地刺破心脏。

你体会过么?那种拼尽全力最后仍是一场空的绝望。布莱克无力地跪在地上。

他知道了,他回不了头了。

四.

“那天你问我卡洛斯他们去干什么,他们去了光明圣坛,威斯克还是不死心,想要暗影卷轴。”布莱克在看落日,明明讲述的是自己都不愿回望的过去,却也那么冷漠,念书似的。

卡修斯沉默。这么多年布莱克在他心里一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,像是神造的、完美的,立于世界之巅,长袍猎猎作响。现在不是了,这个人是彻头彻尾的恶魔,被神遗忘,被人们丢下,他肩上的仇恨和绝望压弯了他的脊梁可他还在苦苦挣扎…….为了报仇也好,为了履行光明守护者的使命也好,他所做的都是因为那份二十几年前的悲哀。卡修斯觉得胸口闷,不知是心疼还是同情。

“那,威斯克为什么那么想要暗影卷轴?”

“面记载了家族所有的技能,威斯克如果得到卷轴加以修炼,怕是无敌了。”说到无敌时布莱克冷笑一声。

“卷轴现在在哪?”

“我烧了。”

“你烧了?!”卡修斯震惊,心说脑子怎么还坏了呢。

布莱克白他一眼:“里面的一招一式我都学会了,内容能背下来,留着没用,加入邪灵之前就烧干净了。”

卡修斯婆婆妈妈:“不用传宗接代吗.…….”

布莱克冷笑:“你给我生一个?”

卡修斯:“嗯?”


入冬了。

不只是与州山,整个赫尔卡白雪皑皑,卡修斯觉得连布莱克的黑发都是一抹亮色。冬天日落早,卡修斯蹲在悬崖边吃糖,无聊地等布莱克来。以前一个人看日落觉得岁月静好平平淡淡才是真,现在纯属孤单伤心寂寞冷。

布莱克在他身边坐下,“我来了。”

卡修斯笑起来有颗虎牙,他把手一伸:“吃糖!”

以往布莱克不会吃,今天他接过他手里的糖,剥开糖纸放进嘴里,腮帮子鼓起来:“每天吃糖,坏牙齿。”

“有一点,哈哈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卡修斯往手里哈气,用力搓了搓,一歪身子把脑袋埋进布莱克的呢子大衣,“哈,好冷。”每说一个字空气里就多一团白雾。

布莱克敞开半边大衣把卡修斯圈进怀里。大衣上还有他的体温,暖烘烘的,卡修斯舒服得眯起眼睛。冬天时大地覆上积雪,地面系的卡修斯每年冬天都是发着抖过去的。暗影系的布莱克,体温却那么温柔。

天快黑了。卡修斯从布莱克怀里钻出来,站起身,“我走啦。

他蹦出几步,布莱克叫住他,“卡修斯。”

“嗯?”卡修斯回过头,一愣。布莱克在笑。笑容那么惨淡。他那么用力,好像把后半生所有的笑都灌进这里,让卡修斯一直记住,好像在这之后,他不会再笑了。“没什么,你回去吧。”他说。

“那我走了,“卡修斯不知所措,“明天见。”


不是的。其实还是会哭的。那个白色的背影渐走渐远,布莱克的眼泪倾泻而出,和那个僵硬的笑容掺在一起,尴尬又难看。

—-对不起,卡修斯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

他坐了许久,直到眼泪风干。他站起来,手放在衣袋里反反复复捻着那张糖纸。

有些恩怨必须了结,一如有些人们必须离开。

—-你到底是谁?

--格雷斯最后一个光明守护者。

—一被放跑的小崽子?那就做个了断,下地狱见你的家人吧!


夜。

卡修斯咂咂嘴掏出一颗糖,想起今天布莱克第一次吃他的糖,第一次抱了他,还有暮色下那个惨淡的笑容,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那个笑容,想让他一直记住……像张遗照……卡修斯停下来,由耳畔到大脑皮层仿佛丧钟长鸣的嗡嗡嗡的声音。不对。卡修斯忽然感到一股无法消的恐惧。那个叫布莱克的人……

卡修斯最爱的那个人…….他要死了。

卡修斯转过身,朝邪灵跑去。


爸爸、妈妈、哥哥、姐姐。

布莱克喃喃,视野里的雪地涂着他的血,那件刚才用来拥抱卡修斯的大衣支离破碎,一如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凋零的过去。

是怎样的?十六年前救起那个孩子,卡修斯说以后想像他一样厉害,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英雄;后来来到赫尔卡遇到卡修斯,他们一起看日落,卡修斯差点摔下悬崖,他忍不住笑了,心想怎么变得傻愣愣的;卡修斯说他要惩奸除恶,他吻了那个笨蛋;那天是伤过卡修斯之后自己也难过了一阵,他脸皮这么薄的人居然也说对不起……七岁以后有过快乐的过去,都是来自那个白毛小子。

他要死了,死得不甘心。

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.卡修斯,对不起……

我真的,很想一直陪在你身边啊……

“能力还真是有所长进,但没用的,你和你的家人会是一个下场。”威斯克恶笑着走近,踩着一地鲜血。

“威斯克你他妈见鬼去吧!”

一抹月白闯入,威斯克被人扯过手臂,一记过肩摔!

最最原始的物理攻击,威斯克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摔得眼冒金星,布莱克甩开卡修斯的手,咳出一口血腥,“你来干什么?!”

卡修斯眼里有泪光:“我来救你。”

忍不住还是很难过很难过,布莱克还是什么都不告诉他,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布莱克是不是就死了?今天是不是就是最n次见面?明天看日落是不是要等他等到天黑?一切是不是都会结束?

布莱克,你把我当什么?

布莱克把他一把推开:“快滚!会死的!”

卡修斯抬腿踏向地面,巨石突刺逼退威斯克,他回头怒吼,眼泪滴落,声音哽咽仿佛每个字都被嚼碎了:“那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去死?你死了我怎么办?”

一一你死了我怎么办?

威斯克抬起手,巨石化作粉末:“那你们就一起去死。”

布莱克忽然跪倒在地,两眼血红。

——卡修斯,你信命么?

五.

十五年来卡修斯总是反反复复地做同一个梦,梦里的太阳像枚黏土捏就的鸡蛋,盗贼们带着火枪和炮弹浩浩荡荡地地来了;梦里他很强大,连山绝壑,盗贼们屁滚尿流;梦里他不是诅咒之子,那个叫布莱克的黑衣大哥哥也在;梦里他们并肩,赶走了盗贼,他保护了人们;梦里,黑衣大哥哥说,你很厉

害,比我还厉害呢。他总会笑醒,“如果我真的比他厉害,以后再见了,我会保护他。”

“我会保护你。”他望着布莱克说。

刹那里的漫长时光。

“布莱克,”他握住那只鲜血淋漓的手,指向布莱克身后,不明所以地笑,露出带血的牙齿,“那个人,他挡我们的路是吧。”

“我来帮你,杀了他!”


越来越冷了。积雪到处都是,布莱克拂去眉梢的雪粒,望向惨白的天空。街道人来人往,威斯克还没来得及踏平这里就死了,人们的生活依旧,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到来。几个孩子玩玩闹闹,他想起很多年前他救起的那个笨蛋,那时卡修斯也差不多这么大吧,童年阴郁长大了却还是很欢脱,很笨,笨到直面威斯克救他。一个女孩摔倒在他的脚边,他蹲下身把她抱起来,“有没有受伤?”

女孩摇摇头:“叔叔,你是新来的警察吗?我有几天没见那个白色的大哥哥了。”

他笑,“是啊,我是新来的。你去和小朋友玩吧。”

女孩一蹦一跳地跑开,他站起身,远方已近黄昏。

要去看日落么?晚些吧,现在去的话有没有人在山上等他来。

有人从背后猛地一扑:“我来啦!我们去看日落吧!”还在他耳边碎碎念地埋怨,“分两边巡逻超累,我还要从镇那边跑来这边找你。”

他伸手揉了揉那头白毛,轻轻吻了吻卡修斯撅起的嘴:“辛苦了,今晚吃糖醋鱼。”

“还有红烧排骨!”


无题(中)

次月。

布莱克是被喊打声惊醒的,走出房间拦住往大殿跑的四当家:“怎么回事?”

紫袍里传来难听的声音像是钢刀拉扯铁石,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说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银色精灵袭击了大殿,被威斯克大人发现了。”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。

银色精灵。布莱克脑子里闪过卡修斯的模样,银色的头发银色的衬衫,最可爱的笑容,好像全世界都打不倒他……-一我可是警察,我要惩奸除恶!

“蠢货!"

布莱克小声骂道,冲向大殿。

卡修斯被巨大的冲力逼退几步,腿开始发软。已经遍体鳞伤了,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的力量是压倒性的强,他连近身都做不到,谈什么打败。他揉了揉锁骨处的淤青,看向对面罩在黑袍里、被黑气托起的威斯克,邪灵组织大当家。他吐出一口黑血,觉得胸口舒服了。“区区蝼蚁,也敢在邪灵教的地盘放肆。”威斯克的长袍里传来几声恶笑,卡修斯听得头脑胀痛,他讨厌这样的笑声。说起来,布莱克一直待在这样的地方,和这种恶心的人共事么?他仿佛看见布莱克站在威斯克身后,两个形象潦草地重合。

“大人。”布莱克的声音。

大人?

卡修斯以为自己幻听了,布莱克那么强大、那么冷漠的一个人,叫那个恶心的威斯克,大人?

“这种小人物不必劳大人费心,小的来处理。”

布莱克向自己走来。“布莱克……”卡修斯轻轻叫他的名字,他没有回答。他把手覆在卡修斯的脸上,掌心晕出几缕黑雾。


卡修斯是在地牢里醒来的。

手背在身后被手铸铸住,腰连同脚踝都被力量形成的实体锁链扣在墙上,布莱克在对面站着,旁边是血腥的刑具。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这里很危险。”质问被生生转作陈述句,尽管如此还是感受得到语气里的暴躁,“我那么对你说是让你不要乱来,不是让你逞英雄。"

“我没有逞英雄,我就是要捣你们的窝。“卡修斯恨恨的,用上了“你们”。

布莱克没听见似的,拿过一条长鞭,“你以为有那样的速度就可以智取,可你面对的是威斯克那样的,绝对的暴力。在这样的暴力面前你的速度顶多用来逃跑,”布莱克走近几步,“可是你不跑。”

卡修斯的眼白满是血丝,他一字一字地说,“你是他们的二当家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布莱克愣住,旋即卡修斯感受到

一股寒气,布莱克眼神肃杀,像是卡修斯道明了他埋葬许多年的真相,亦或是戳痛他的过去,肃杀又悲伤。卡修斯心里害怕。怎么会相信这样的人呢,十恶不赦的二当家,卡修斯以为半年下来应该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吧,看布莱克什么都没和他说过,现在怕是要杀了他。半年的情谊,全部都要否定么?

长鞭把衬衫撕裂,腹部拉开一道血痕,慢放似的血污飞扬,伤口随着心一起疼痛。谁的心?

布莱克冷着脸,照着出血的地方又给一鞭子。“自不量力。”

全部都要否定么?

布莱克第三次扬起长鞭又放下,锁链消失。布莱克伸手拧断手铸,拉开牢门,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
卡修斯捂着流血,看着布莱克像看陌生人。

#箱底的粮

【无题】(上)

这下真的要死了。卡修斯忍不住用力咳嗽,心想。

眼前黑白交错,白色的是雪地,黑色的是布莱克的长发。从一开始就不具备任何彩色。

那我们的过去呢?有过彩色么?他几乎要哭出来了。布莱克的手掐着他的脖子,把他紧紧摁在碎开的岩壁上,牙齿咬出了血,说出口的话在他听来仍是温柔,“卡修斯,你信命么?”

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,黑与白失去界限,据说凡是个生物,死之前都会回忆起这一生重要的事和人,他都想笑了,多讽刺啊,最重要的人不就在眼前么,回忆什么啊。只是那个人,现在要杀了他而已。“不…….”

不什么?不信命么?还是,“不要走?”谁不要走?是即将离开的自己,还是即将离开的布莱克?

现在说还来得及么?

布莱克闭上眼睛害怕眼泪流出来:“我信的。我家人的死,我加入邪灵,威斯克大人给我力量,我用这份力量杀了你,因为你相信正义。这些都是命,卡修斯。”

命么?卡修斯不信命的。族人们疏远他,说他是诅咒之子,从小他就习惯了黑暗,直到被灭族那一年,布莱克救起小小的他。尽管布莱克那是一袭黑袍,但他还是看见了他身上抹不去的光亮。是布莱克教会他摆脱已知的命运,可现在布莱克对他说,他信命。

“布莱克…….你信么,我说,我爱你。”他把话从心里压出来,他看见布莱克眼底颤了一下。

可以正常呼吸了。

布莱克望着他。空气里白雾氤氲。

仿佛刹那里的漫长时光。

二.

这段时光的开始,他记得布莱克也是个少年。

盗贼们用族人认知领域之外的枪与炮夷平村庄,“什么诅咒之子啊,当靶子还差不多。”盗贼把他踢翻在地,扣上枷锁,狞

笑着拔枪。他环顾四周,太阳像枚黏土捏就的鸡蛋,软绵绵的,族人们的尸体和鲜血一如他们冰冷的目光,反正很快就会和土地化在一起,变成灰尘吧。“你倒是叫几声啊,不哭不闹的有什么意思。”

有什么好哭的,欺侮过他的人都死了,他笑还来不及。至于自己,死了就死了吧,他自知命贱。

“这小子,有毛病吧。”盗贼举起枪。

从天而降的黑影掠过盗贼身前,盗贼们倒地,夸张地嚎叫。“啧,欺负小孩子,一群杂种的。”黑影丢下一句话,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。

一直逃进密林他才看清那人的样子,大他五六岁的男孩,那时还是短发,眉眼的黑色很浓,眼窝很深,宽肩窄腰。“你刚刚,好厉害。”卡修斯忍不住赞叹。

“啊,是吗。”少年说话冷冷的,不同于族人刻意的冷漠。是根本不在乎的平静。

“我想像你一样厉害。”

“你会的。”少年揉揉他的发顶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没头没脑的。

“布莱克。”

“我叫卡修斯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布莱克转身离开密林,头也不回。

卡修斯抬头望着他的背影,直到它变成一个点消失。他捏起的拳头暗暗发烫。

我不会死了,我会像你一样厉害。

三.

一晃就是十五年。

卡修斯喜欢看日落,与州山上有处好地方,悬崖峭壁,赫尔卡最高峰,这里的日落最圆,看完了日落还可以徒步下山,在贝利家的小店里买一袋糖,晚上和第二天白天巡逻时可以吃,一天就嚼完了——对,还喜欢吃糖。

成长到这时,迁来的族群竟也乐意接纳他,几年下来卡修斯的生活逍遥自在,要不是偶尔能打击犯罪他都快以为自己在养老了。

直到那天上山看日落,已经有人坐在悬崖边。

“大哥你是要轻生还是看日落?轻生的话我劝你别,这辈子不开心的事多了去了,你年纪轻轻这么一死多可惜是吧,想想你的家人朋友老婆孩子……”卡修斯搬出絮絮叨叨那一套,对着不远处的人影。

那人回过头,声音低沉:“我家人早死了,我也不是轻生。”

卡修斯不由自主地走近几步,看清那人的脸,居然是个英俊男子,深深的眼窝逆光更加清楚,“大哥,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……啊我不是刻意搭讪啥的。他叫……叫布莱克。”卡修斯在脑子里用力回忆了一

下那个人的名字,深深的眼窝。

那人点点头,理所当然似的:“我就是。”

卡修斯心头一颤。

十五年来就是那个叫布莱克的人支撑着他走到现在,他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,但那个黑影他始终记得,从天而降仿佛命中注定会来救他似的,带着只有他感受得到的闪芒,对他说,你会的。这个被他一直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的男人,他以为不会再见。

“那个….我叫卡修斯,你还记得我..…么?”卡修斯小心翼翼地在他身边坐下,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卡修斯。“布莱克看都没看他,“记得。我救过你。”

“嗯嗯,“卡修斯觉得可以进一步沟通了,挪挪屁股想坐得近一点,被布莱克一个眼神吓退,尴尬地挠挠头,“你现在……是干什么的?”

布莱克沉默了一下:“邪灵组织。”

“哦.……嗯嗯嗯嗯嗯嗯嗯嗯?!“卡修斯心跳都漏一拍了,连滚带爬退几步。谁不知道邪灵组织是赫尔卡规模最大信仰最恐怖行为最恶劣的集团,卡修斯也只是听说过,没想到冤家路窄邪灵层然迁到了他居住的地域。

“...二当家。”布莱克说。

“!!!”卡修斯倒吸一口凉气,顾不上感慨时过境迁故人变敌人,他就是怕。

布莱克指指他刚才坐的地方,语气波澜不惊:“我很闲的,没兴趣欺负你,你别怕,坐。”

卡修斯心有余悸坐了回去,决定相信布莱克。他想了想,自报家门,“我现在…….肯定还是没你厉害,挺没出息的,就管管这一带的治安,你可以叫我人民警察。”

“那就是和我作对了。”

“你说话都这么呛吗?“卡修斯嘟囔。

布莱克点点头,举手投降:“警察叔叔饶命,小的一不吃二不喝三不嫖四不赌,五好公民没干过大坏事。”

“噗哈哈哈哈哈,“卡修斯权当布莱克讲了个笑话,“你以后还会来么?”

“每天都会。”布莱克望着落日,橙黄色的暖融融的光照进他的眼睛,像是照进一个见不到底的深潭。卡修斯觉得布莱克这个人真是神奇,十五年前说走就走,现在说来就来,带着他最欣喜的期待和最畏惧的身份,和他一样坐在落日下,影子拖成长尾,细数光阴。

“天快黑了,你吃不吃糖?我下山帮你买一袋。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哦,那我走了。”卡修斯这是也不知是紧张还是腿抽筋,对着云里雾里的悬崖纵身一跃一—“卧槽!”

他伸手扒住悬崖,耳边传来雪融般的笑声。

布莱克忍不住笑了,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笑,发自内心的笑声也有几分嘲讽的意味。卡修斯心里一动。布莱克的眼睛微微眯起,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,真是个美人……卡修斯无助地望向他,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被光线描了底的脸部轮廓:“救我。”

美人耸耸肩:“你不是警察么?”

卡修斯苦着脸:“警察就摔不死吗,我是地面系的,飞不起来。布莱克……”

美人想了想把手从长袍里伸出来攥住他的手腕。卡修斯心里立刻否定了刚才“美人”的想法,布莱克直接克服地心引力把他拉了上来——狗屁,哪个美人有肌肉,能拉动一百三十四斤的成年男性。

慢慢的,天黑了。


恍恍惚惚半年过去,六个月,一百八十多次日落,两个人约好了似的每日一聚,通常都是卡修斯天南地北地说话,布莱克应付性地哼几声,偶尔卡修斯觉得没什么有趣的事说了,只好一颗接一颗地吃糖,安安静静看日落。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。


阴天。

卡修斯大口嚼一块巧克力巡逻,莫名其妙比平日多走了几步路,绕着密林逛过半圈,直到看见两名戴着白色面具、穿着短衫巡逻的小喽啰,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个洞穴两旁放风。

卡修斯远远望过去,洞穴里黑黢黢的,总感觉里面会伸出两只鬼手把他们拖进去。卡修斯往嘴里丢一块橙味硬糖,嘎嘣嘎嘣咬出声—-“邪灵?”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长绳,人民警察必备。

小喽啰的眼皮一开一合间就发现被捆起来了,两个人背靠背,不远处有个银发少年,而绳子越捆越紧的痛感是真实存在的,“我在这。”卡修斯打上一个水手结,不远处的是个残影。

比声音还快的速度,连时间都会为之停滞。

“我真想探探你们的老底。”卡修斯走出一步。

“三当家四当家马上就回来,你等死吧。”小喽啰骂道。

“怕他们看见我吓尿。”

“不知廉耻。”身后传来布莱克的声音,卡修斯尾巴都竖起来了。布莱克拔出腰间的短刀砍断长绳,收刀:“这个人我来处理,你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。”他回过头,五十米处来了几十人,基本都是小喽啰的装束,为首的两个人分别穿着一青一紫两件长袍,驼着背,一队阴兵似的死气沉沉地走来。布莱克扯过卡修斯的尾巴,把他拖进灌木丛。

“他们回来了,全部进去之前你别出去。”布莱克低声道。

“他们干什么去了?这么多人,相亲大会啊?“卡修斯嘀咕。

布莱克没回答,只在他身边坐下来,“你没犯什么事,但他们屠戮成性会杀了你,我陪你躲,没事的。”

“啧,“卡修斯偷看来到洞口的头目,“我可是警察,我要惩奸除恶!”说着两手撑地想站起来。

布莱克的眉毛皱了起来,伸手拉下卡修斯,“别过去,你打不过他们,”布莱克放低声音,淡漠的温柔。他轻轻吻了吻卡修斯的唇角,搂住他的肩膀,“听话。”

卡修斯脸红到耳根,这是什么走偏剧情…….为什么布莱克会亲他.….妈的他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心跳加速..……

他用自己冰凉的手捂脸企图降温,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,下意识抓了一下自己的裤裆——还在还在。“以后巡逻不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,邪灵如果真的要干什么大坏事我会告诉你,你带着人们先离开便是。”布莱克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叮嘱。

“嗯嗯嗯。”

“有些事情你还不用知道。”

“嗯嗯嗯。”

“以后有可能的话,我会告诉你。”

“嗯嗯嗯,你刚刚亲我干什么?”卡修斯说,“你这不是猥亵么,小心我把你……”说不下去了,逮捕两个字卡在嘴边,越想越觉得扯淡。

布莱克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,指尖拂过卡修斯的




#嗯,以前写的比现在还好但也跟屎一样

#刚刚翻到d 奶思

世界表白日的贺文(妈的是文不是图)

即使是威斯克已经被彻底消灭,布莱克身上还是留下很多大大小小的旧伤,只是甚至卡修斯也不知道而已。未来某一天一定会因为某个事故,再小也一样,它从容不迫地挑断最后一点理智——

集体出战摆平武装暴徒的任务。子弹卡进肋骨,耳边撕裂空气的警笛声也撕裂他所有的清醒。

似乎做了一个梦。

和那支箭一模一样的位置——威斯克的那支箭捅进身体里,心脏徒劳地跳动,他栽倒在地上时摸到自己滚烫的血。是手太凉了吧。他心想。

“终于不跑了,给我抓回去慢慢折磨。”威斯克的声音。

可为什么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
“你不要有事啊。”


鲜血淋漓的故乡,因为正义被杀死的亲人,对凶手低眉顺眼的自己。布莱克那处伤口被人用一块厚棉布塞紧免得失血过多,勉强维持他的生命,给接下来的痛苦埋好伏笔。

一层不干净的暗红贴在皮肤上,他想起自己这二十年,拼尽全力却什么也抓不住的绝望像某种黑色的粘稠的液体,肮脏了他心底贮存过二十载的希望。

伤口裂开,疼痛感肆虐,他小心翼翼地缩起腿,心想要是真的死了倒是痛快,只是对不住那边的亲人,还有这边战乱中的子民。

对不起,对不起。


睁开眼的时候是凌晨,伤口被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住,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稀奇古怪的药物。

可还是痛。

“啊……布莱克你醒了啊,不舒服吗?”卡修斯原本靠着床边木椅的椅背休息,听见一点响动便清醒过来。

布莱克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他的手在被子里,恶狠狠地攥住床单。

“可是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“没事的,可能是因为手术。”他感觉床单要被他撕破了。

“真没事吗?”

“没事。”指甲嵌进手掌,深深的印子。

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“……”


他一直很担心布莱克。

实际上布莱克昏迷了两天,卡修斯总是能看见他眼角的泪光。

擦掉了过后还是有眼泪,一点一点湿了枕。


“没事的没事的,都过去了,真的没事了……你要是怕做噩梦要不你……”卡修斯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防止做噩梦,他抬起头看向布莱克,“你这么出这么多汗!我去叫医生好吧?”

布莱克拉住他,坐起身来露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的,是因为有旧伤,之前也会疼……过一会就好了。”好赖说了实话。

卡修斯望着那个笑容,草木灰烬的苍白。


为什么呢。布莱克心想。

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最无力的一面,过去我也习惯了冷漠和扮演,我害怕面对你的喜欢,因为遇见你之前我是一个很懦弱的人。

我什么都做不好,我没办法保护我想要保护的,甘愿沦为别人掌中的玩物。

我那么没用,为什么你还是对我说,我会保护你。

我配得上么?我配得上么?


卡修斯伸手帮他理好背后的枕头让他靠着,“那这样,我等你不疼了再睡好吗?”

布莱克轻轻握住他的手,吻了吻他的唇角,“好。”

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卡修斯把怀中人一缕头发撩到耳后,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

#为什么隔天才发n因为太困了昨晚

#极速短打

#梗来自🐠🐠!@中华胭脂鱼 见图!